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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理由？”

康昭豁然扭身，过来拉住她手腕，呵斥：“你傻子吗？”

柳芝娴：“放手！”

太阳穴的青筋愤然鼓动，“我他妈当然恶心，一个强J犯的儿子能有多干净？！”

柳芝娴惊愕不已，“你、你说什么？”

“我他妈就是一个意外又恶心的存在，你听懂了么？”

想到即将陌路，柳芝娴心脏给攥紧，酸胀而疼痛，骨子里的卑微虫蚕食她，挽留徘徊嘴边：不分手可以吗？

“对不起，阿娴，对不起……”

“你往哪里走？”

柳芝娴用登山杖杖打路旁茅草，“我们不是分手了吗？关你什么事？”

“你怕自己变成那个人，对吗？”

“你会游泳么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