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南舒跟她说:“你还记得去年我妈忌日那天,我买东西去看她,你问我我爸去哪儿了吗?”
温亦欢越听越懵:“嗯?什么事?”
“什么?”
温亦欢确实被惊到了,还以为自己听错,又问了一遍,“监狱?”
“所以,你爸爸犯了什么罪啊?”
温亦欢对法律的认识很浅,只大致知道这属于经济犯罪的范畴:“所以是……?”
南舒说那个女孩儿很可能住在谌家,她回去一趟,去谌家串门看看不就知道了吗?
温亦欢戳了块西瓜,一边吃一边问温母:“妈,你有没有发现隔壁来了个新客人啊?”
“哎!”温母不像样地看着她,“这么急匆匆去人家家里做什么?”
温亦欢将话题转到谌衡身上,果然还没聊上几轮,林桐若就问她:“他身边好像有个女人,之前无意听伯父伯母说过,你有见过吗?”
女人?
那明明是女朋友好吗!
温亦欢反问:“那不然呢?”
林桐若掀了掀唇:“什么?”
林桐若听见那个“嘛”字,心紧了一下,想听听别人的客观评价:“怎么了?”
林桐若黑了脸:“区别有这么大吗?”
虽然说“睡”这个字眼不好,但温亦欢就是要气她,而后直入正题,“怎么?你也喜欢谌衡?”
温亦欢听见这句,整个人差点儿石化在沙发上,感叹原来这就是绿茶吗?
温亦欢:?
这都21世纪了,又立又当的,咋不上天呢?
林桐若皱起眉问:“你笑什么?”
“……”
温亦欢跟她实在无法交流,找个理由果断开溜,刚走出去几步,又回头问,“对了,你要住在这儿多久啊?”
林桐若:“啊?”
“什么学校呀?”
温亦欢:?
南舒问:“那谌鸿朗他们呢?”